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鉴定结论的有效性初探
江西求实司法鉴定网站   www.中国司法鉴定.com 2011-11-11 11:42:15  发布人:adm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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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定结论的有效性初探

                                       [1]1,尹  2

1.江西求实司法鉴定中心 中心主任,江西 南昌 330046

2. 江西求实司法鉴定中心 质监部,江西 南昌 330046

摘要:司法鉴定作为一种司法技术鉴别手段在司法活动中的作用愈加重要,对司法鉴定结论进行严格的质量监督可提高鉴定结论的采信度及可靠性;推广并实施专家辅助人制度对鉴定结论进行有效质证,控制重复鉴定及不必要的重新鉴定;司法鉴定专家委员会可有效弥补办案机关在专门技术方面的欠缺和不足,解决司法机关采信难问题。本文主要从完善鉴定结论质证、加强鉴定结论评审、提升司法鉴定结论质量三方面谈谈保证鉴定结论的有效性以期推进我国司法鉴定行业的良性发展。

关键词:鉴定结论  法庭质证  重新鉴定 司法鉴定专家评审委员会 鉴定质量

Abstract: As one of forensic technical identification methods, Forensic science is playing more and more important role in judicial activities. Controlling the quality of conclusion can greatly improve its reliability and acceptance. The execution and implement of expert ancillary system can effectively certify the conclusion; control the duplicate or unnecessary examination appraisal; judicial appraisal commission can actually make up the lack of professional technoledge of judicial apparatus. Also, helping them to sum up an accurate judgment and deal with the complicated problems. In order to promote the healthy development of judicial appraisal of our country, the article tries to discuss how to guarantee the effectiveness of appraisal conclusion from the aspects of refined conclusion court certification, intensive conclusion examination, promoted conclusion quality.    

Key words: judicial appraisal conclusion  court certification

Duplicated appraisal  judicial appraisal commission   appraisal quality

司法鉴定作为一种司法技术鉴别手段在司法活动中的作用愈加重要,司法证明方式正在从“人证”向“物证”为主体的阶段迅速发展。但就目前司法鉴定现状而言,存在包括主/客观因素在内的各方面问题。由于我国正处于司法鉴定改革初期,相应的司法鉴定法律法规并不完善,部分领域几乎处于空白状态;一些鉴定项目的鉴定标准也存在规定不统一或条款不完善的情况;部分“三大类”鉴定项目的鉴定标准目前还处于空缺状态。面对鉴定标准的不统一,受自身水平及主观因素所限,每个鉴定人对标准的理解、执行也存在较大差距,因此而出具的鉴定结论也没有权威的机构、组织进行评价、判断。当事人则经常采取重新鉴定、多头鉴定、无理取闹、涉鉴上访等方式申请救济,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由于鉴定结论直接涉及到诉讼各方的实体权利和义务,以下笔者将从完善鉴定结论质证、加强鉴定结论评审、提升司法鉴定结论质量三方面谈谈如何保证鉴定结论的有效性以期推进我国司法鉴定行业的良性发展。

1    加强鉴定结论专家辅助人的质证监督

根据我国《民事诉讼法》第66条规定,作为证据就应当在法庭上向当事人出示,并由其进行互相质证。因此,从该法条的规定所透露的立法意旨而言,鉴定人的鉴定意见在证明力上并非当然优于其他证据类型。鉴定结论作为证据种类之一必须经过法庭质证环节才能成为合法有效的定案依据,才能具有法定的证据效力;司法鉴定活动也必须要经过鉴定人法庭质证环节的质证才算完全结束。

1.1    鉴定结论质证未见效,诉讼立法意旨实现难

司法鉴定为司法机关查清事实、定纷止息提供了强有力的技术支持。法官对案件事实的认定也越来越依赖于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然而,作为辩证唯物论者,以上情况应一分为二。

1.1.1    诉讼各方鉴定结论质证实为“走过场”

由于鉴定结论内容涵盖专业技术学科知识,这就使得当事人或其聘请的律师根本无法在法庭上对其进行有效询问、质证及辩论。而作为法律专家的主审法官,遇到专门问题时,也一般习惯性依赖鉴定结论,因此,鉴定人的鉴定结论往往最终转化成为判案结果。这正如德国学者奥特马尧厄尼所说:“鉴定人太容易从法官的助手转变为法官的主人了[1]。”

1.1.2    重新/多头鉴定结论增加事实认定难度

当事人不能直接在法庭上对鉴定结论提出有效质疑,则通常积极申请重新鉴定作为其有效救济方式,这一做法实际上是当前重新鉴定程序混乱的主要原因之一。虽然我国《民事证据规定》第28条对重新鉴定的启动进行了严格的限制,规定申请重新鉴定的当事人应提出足以反驳的证据,才能启动重新鉴定程序。但这条规定在实践中也存在两方面的问题:其一,要求不具备相关经验、知识、专业技术的当事人及律师对鉴定机构作出的鉴定结论提出足以反驳的证据,这样的规定显然是不现实的,有强人所难之嫌。其二,由于专门知识的缺乏,对于一些不必要的重新鉴定申请,司法人员往往也无法作出令人满意的解答及令人信服的理由予以拒绝。

实际中经常发生的是:重新鉴定申请方若未获得法官的准许,则很可能自己拿着相关资料,到处寻求重复鉴定、进行多头鉴定。对于重复/多头鉴定,其一,我国司法鉴定法律法规并未对鉴定次数设置上限;其二,当前鉴定标准的不统一一定程度上也导致了鉴定人理解的不一致;其三,缺乏一个更权威的组织对众多鉴定结论进行评判,故鉴定结论出具后到底以哪份报告为依据查明案件事实,法官无所适从。

1.2    实施专家辅助人制度,加强结论质证外部监督

鉴定次数越多实际上越不利于法官对鉴定结论的审查与认定。要对鉴定结论进行有效质证,控制重复鉴定及不必要的重新鉴定,提高诉讼效率,节约司法成本,笔者认为最好的方法是推广并实施专家辅助人制度。这一制度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61条中首次出现并确立了其诉讼地位。该条对具有专门知识的人员出庭的程序、权利义务及费用承担作了原则的规定。从我国审判实践出发,在吸收和借鉴英美法系专家证人和大陆法系技术顾问等制度相关内容的基础上,创设了我国的专家辅助人制度。聘请专家辅助人对法官、鉴定人及双方当事人来说,具有十分重要的意义。

1.2.1    从诉讼阶段审判职能而言

我国法律上仅承认法官有权指定或聘请鉴定人以弥补法官在科学技术等方面的不足,因此,鉴定人作为“法官助手”的职能作用显得尤为明显。当事人聘请专家辅助人有助于对“法官助手”提供的鉴定结论进行针对询问、合理质疑、有效质证。一方面可减少不掌握特定专业技术知识背景的法官对鉴定人进行询问所受到的限制;另一方面则很大程度上限制了对法官自由裁量权的行使:鉴定意见的庭审质证更有利于法官及其他庭审人员对结论进行全面了解,判断鉴定意见的证据能力,形成内心确信,对事实做出正确的理解,对法律进行准确的适用,而不能单凭审判人员的主观倾向或片面思维来对鉴定结论进行选择、判断,减少司法腐败,切实维护司法中立,保证诉讼活动的顺利进行,在证据制度上体现司法的公正与效率。

1.2.2    从诉讼阶段主体职能而言

对有利于一方的涉及特殊专业性的案件事实证据材料,另一方往往难以发现其漏洞。聘请专家辅助人的做法有助于改进和完善证据质证制度,弥补双方质证能力的不足,赋予其对鉴定活动的参与权和监督权并进一步实现其在司法鉴定程序中地位和权利的平等。

庭审阶段,专家辅助人的出庭参与可以阐明对一方有利的专业技术问题或者驳斥对方提供的鉴定结论或专家辅助人所发表的意见,对鉴定结论的形式要件的合法性、推理过程的科学性进行全面质证、证据对抗,这实际上是一种对抗辩论主义的体现[2]。同时,在专家辅助人协助下,当事人也能够较为客观冷静的对待不利于己的鉴定意见,从一定程度上缓解重复鉴定混乱的局面。而不至于像过去,只要鉴定意见对己不利,当事人就不服,就申请重新鉴定,致使一个案件要经过七、八次鉴定才能结案[3]

1.2.3    从诉讼阶段鉴定职能而言

让专家辅助人参加到诉讼程序中来,其在某种程度上就扮演了监督鉴定人的角色。其出庭质证有利于增强鉴定人自律意识及鉴定活动透明度,督促其认真负责地依法鉴定,避免司法鉴定中的“暗箱操作”、“主观干扰”。法官也可以通过专家们充分了解到鉴定结论本身客观、公正性,若发现鉴定人明显出具虚假结论,则可以立即将相关情况反映到职能部门,对其进行处理以共同维护、保证司法鉴定行业的公信力及良好执业环境。

2          建立司法鉴定专家评审委员会的监督评审机制

2.1    鉴定结论的对与错

司法实践中,司法机关经常面对同一委托目的、同一鉴定检材,不同鉴定结论或多个鉴定结论而采用谁的问题;老百姓就同一事实委托多个鉴定机构出具不同鉴定结论的问题;司法行政机关面对不服鉴定结论的投诉又无法做出判断的问题。这些问题的出现都反映出一个关键问题:“由谁对鉴定结论进行对与错的评判”问题,目前法律仅赋予了司法机关对鉴定结论的采信权,只解决了鉴定结论有效无效的问题,但其采信的就意味着一定是正确的?而未采信的就一定不客观?

对于鉴定结论的对与错的问题,目前我国没有设立相关权威组织或机构进行评判,行政管理机关及审判机关也无法进行决定与判断。然而司法机关对鉴定结论的采信,应当建立在鉴定结论的准确性基础上;司法鉴定行政管理部门对司法鉴定机构的投诉处理也应与鉴定结论准确性相结合;当事人对鉴定结论的信服更是和鉴定结论的准确性直接相关。为此,尽快解决采信难、涉鉴上访及投诉问题,是目前迫切需要解决的问题。

从司法鉴定作为科技应用活动的角度来看,其本质上是鉴定人的主观思维反映客观问题的活动[4];是特定时间、特定范围内以相对真理形式存在的一项科学证实活动。因此,我们认为:对鉴定结论的对与错是可以做出当下肯定或否定的评判意见的。尽快设立司法鉴定专家评审委员这一权威组织,并赋予其对鉴定结论的正确与否进行判断的职能以填补我国这方面的法律空白并从技术专家的角度作出的权威判断将彻底解决审判机关鉴定结论采信难、平息当事人涉鉴上访及投诉事件。

2.2    司法鉴定专家评审委员的成立

2.2.1    司法鉴定专家评审委员会现实法律依据

根据《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第三十三条:对于涉及重大案件或者遇有特别复杂、疑难、特殊的技术问题的鉴定事项,根据司法机关的委托或者经其同意,司法鉴定主管部门或者司法鉴定行业组织可以组织多个司法鉴定机构进行鉴定,具体办法另行规定。根据以上规定,笔者建议在行业协会组织下成立司法鉴定专家评审委员会,将鉴定结论的可靠性交由专业人员解决。

2.2.2    司法鉴定专家评审委员会设置主体

司法鉴定专家委员会的设置应从有利于充分发挥专家为诉讼活动提供技术保障的“顾问”作用的立场出发,弥补司法机关及其办案人员在专门技术方面的欠缺和不足,帮助他们准确判断和把握诉讼中遇到的专门性难题[5]因此,笔者建议在司法鉴定行业协会这一具备技术背景的组织下设立司法鉴定专家评审委员会。

2.2.3    司法鉴定专家评审委员会的工作成果

司法鉴定专家评审委员会是由各机构的资深鉴定人士组成。对于一些重大、复杂、疑难、特殊的技术问题或多头/重复鉴定案件经司法机关的委托或者征其同意可由司法鉴定专家评审委员会进行受理,由委员会专家对出现争议的若干份鉴定结论审查评审并向司法机关提出采用哪份鉴定结论更可靠的建议。司法鉴定专家委员会对争议的鉴定结论的评论不是复核鉴定,其提供的评论意见也不是鉴定结论,更不是对纠纷鉴定结论或不同鉴定结论的裁判,仅仅是对鉴定结论本身尤其是在科技运用方面提出的参考性意见供司法机关参考、采纳[6]为法官切实解决鉴定结论采信难的局面,将“审判的困惑”“提交给社会团体检查是好科学的组成部分,”“是因为这增加了方法论上实质性错误被发现的可能性[7]。”从根本上有效控制住当前重复鉴定混乱、多头鉴定泛滥的不利局面,改变当前对鉴定结论的对与错没有评判组织的现状。

司法鉴定评审委员会专家的技术权威性以及地位中立性可基本消除审判机关、双方当事人对鉴定事项的各种疑虑,发挥不可忽视的息鉴作用。因此,从某种意义上说,其出具的参考性意见在疑难案件审判中将发挥出决定性的作用,审判人员采用专家意见将会削弱其自由心证,实际上司法机关的采信权、自由裁量权及判决权的运用空间将在一定程度上受到技术权威们的制约、协会团体们的规制,这无疑将有助于司法审判的公平公正性。

2.3    司法鉴定专家评审委员会的技术监督

根据《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第九条规定,司法鉴定机构和司法鉴定人进行司法鉴定活动应当依法接受监督。有违反司法鉴定行业规范行为的,由司法鉴定行业组织给予相应的行业处分。故由司法鉴定行业协会设立的司法鉴定专家评审委员会评审的过程其实也是对该鉴定机构进行技术监督的过程。

专家委员会是从各鉴定机构中抽调出的资深鉴定人组成的松散型的组织,评审过程是鉴定结论的实质内容获得同行专业认可、批判、监督的过程,专家从伪证角度出发。鉴别出检验过程、步骤、鉴定标准的适用等有明显不公正倾向及偏袒的鉴定结论。并及时将鉴定人或鉴定机构相关违法违规情况通报,提请司法鉴定行业协会以及司法鉴定审批机构按相关规定进行处理,有利于发现问题,解决问题,动态、有效的监管鉴定机构及鉴定人的执业活动;对外则可为审判活动提供权威的技术支持,最终实现对司法鉴定机构的司法行政管理及司法鉴定行业协会技术监督的双重管理模式,真正达到司法鉴定服务于审判工作的宗旨。

3   进一步加强司法鉴定结论质量监督与控制

司法鉴定质量是司法鉴定工作的“生命线”。为提高司法鉴定质量及技术水平,提高司法鉴定的社会公信力,司法部、国家认监委根据全国人大《决定》联合发布了《关于开展司法鉴定机构认证认可试点工作的通知》,这标志着司法鉴定发展重点开始逐步向资质认证/认可、质量控制方向推进。

3.1    深入推进认证认可,全面实施外部监督

司法鉴定机构在参加认证认可的过程中,必须制定和实施《质量手册》、《程序文件》、《作业指导书》、《司法鉴定人管理制度》、《实验室管理制度》等一系列行之有效的文件;对影响鉴定结论的所有因素进行全过程、全方位的有效控制和管理,主要应包括:对鉴定机构鉴定人业务水平及专业技能进行严格控制、适时培训及监督考核;对仪器、设备按期进行维护、检定、校准;确保鉴定资料、检材的安全、唯一性及鉴定方法的科学有效性;对鉴定、检验的环境进行严格控制;对鉴定结果进行严格审查。同时还必须采取一系列措施排除鉴定人在鉴定活动中所受到的来自于外界压力、情感困扰,物质或金钱的诱惑等。以上的诸多控制措施可全方位保障鉴定结论的科学准确性、客观公正性。

参加认证认可实际上就是通过权威第三方的监督考核获得社会较高的认可知名度。鉴定机构在准备的过程中,就已经开始对机构的整个工作流程进行全方位、多角度的控制;从内部机制上对鉴定结论的质量进行控制;从操作规程上对鉴定结论的科技含金量进行保障。且无论其最终是否顺利通过专家的现场考核,对于机构本身发展来说,其鉴定水平已经是获得了全面的提升。

3.2    遵守认证认可要求,持续保证质量监督

同时,即使通过认证认可也并不代表一劳永逸。鉴定机构的“人”、“机”、“料”、“法”、“环”、“测”必须持续的按照质量体系文件要求进行内部监督、操作运转;在认证认可周期内必须接受认证认可的外部监督评审以保证鉴定各方面水平均达到标准要求;周期届满后应重新接受外部评审才能持续的获得第三方的权威认可。

在《决定》精神及认证认可文件指导下,作为向公众提供具有证明作用的公共产品的司法鉴定机构,只有通过持续不断的内、外部评审监督,才能从根本上提高鉴定结论质量及科技含量,提升公众认知/认可度,保障诉讼活动的顺利进行。可以预见,随着试点工作的结束,认证认可评定将在全国范围内强制施行。其已由自选参加的活动晋升为强制性法律要求,鉴定机构想要出具具有证明作用的鉴定结论,就必须通过认证认可评定、不间断的受到来自于公正第三方的外部监督来确保司法鉴定“行为公正、程序规范、方法科学、数据准确、结论可靠”。

4    结语

随着社会的进步、科技的发展、诉讼维权意识的提高,案件中技术问题难度的增大,审判对司法鉴定工作的要求越来越高。司法鉴定作为集独立性、法律性及公正性为一体的重要科学证实活动,其监管模式正呈现出积极探索、逐步成熟的新局面。我们相信:司法鉴定体制改革下的我国司法鉴定结论评审体系将能早日有效运行,鉴定结论法庭质证、鉴定结论专家评审、司法鉴定结论质量控制这三大保障将有机衔接,发挥实质性作用,为全面构建统一规范、职责明确、结构合理、管理有序、运行高效、客观科学的新型司法鉴定体制奠定牢固基础。



[1] 徐继军,专家证人研究[M],北京: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419.

[2] 主编/毕玉谦 副主编/郑学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释解与适用[M],中国民主法制出版社,446.

[3] 周长春,刑事诉讼中的专家辅助人制度[J]. 中国司法鉴定,2008476.

[4] 郭华,司法鉴定专家委员会在鉴定纠纷中的性质与功能,[J]. 司法鉴定,20101291.

[5] 郭华,司法鉴定专家委员会工作机制初探,[J]. 司法鉴定,20101095.

[6] 郭华,司法鉴定专家委员会在鉴定纠纷中的性质与功能,[J]. 司法鉴定,20101292.

[7] []肯尼斯 福斯特,等:《科学知识与联邦法院》[M]. 2001年版.王增森,译,法律出版社,第1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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